Sunday, February 13, 2011

希腊 -- 岛上景观

游希腊,非去几个出名的小岛不可,岛上并没什么先进的现代化设施,道路,房屋,海滩等都很普通,甚至车上的导航器都没法给你详细路线指示,多数的马路窄又陡,有时路旁就是悬崖,更有一些路直插入海边。对我们这些第一次到岛上游玩的人来说,只能凭旅店给的地图,以自己的方向感觉,小心的驾着租来的车,慢慢找目标。但这些阻止不了游客不断涌入那些热门岛屿,它吸引人之处正是它的朴实,岛上大多数建筑物简单,房屋聚集在一些较热闹的地点,多而不乱,颜色以白为主,再以红或蓝衬配,视觉上亲切怡人。

漫步于悬崖顶部的人行道,看着夕阳渐入海底,习习凉风吹在身上,美景当前,让人陶醉。入夜时分,远处华灯点点,海、天、山逐渐融为一体,使人流连忘返。

乘渡轮到Mykonos岛途中,结识了香港的一位年轻朋友Dorothy,她是到英国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顺路游希腊。一个年轻女子,只身跑世界,确是难能可贵。古国的女性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是那种三寸金莲的弱女子,毛主席说妇女能撑半边天,在很多领域,女性都和男性平起平坐。Dorothy 和我们在Mykonos上岸时分手,稀奇的是,我们回伦敦整理照片时,发现在茫茫人海中,Dorothy居然出现在一张以长距离镜头拍摄的照片里!!!














































她就是来自香港的年轻朋友Dorothy

茫茫人海中,Dorothy出现在这张以长距离镜头拍摄的照片里。那是我们游完几个小岛后回到雅典时在一个市中心的广场拍的,拍时根本不知道她也在那儿。

Hi Dorothy. Happy Lunar New Year. Sorry for not getting your consent in publishing these 2 photos. Hope you don't mind. If you have objection to it, I will take out the photos from here. Don't forget to call us when you happen to visit Singapore.       --   Kim Chong   13/2/11

希腊 -- 涂鸦

廿年前,厕所涂鸦在新加坡极普遍,绝大多数的作品都不堪入目。要是发现涂鸦,管理层会尽快以油漆、灰水涂抹。

曾经于1994年上世界各报章头版新闻的美国少年Michael Peter Fay,因以油漆和其他方法破坏车辆及公物,被新加坡法庭判坐牢四个月,罚款三千五新币及鞭刑六下,美国总统克林顿曾为他向新加坡求情免除鞭刑,但不成功,后来麦克菲尔自己向新加坡总统请求宽容,鞭刑才减至四鞭。   去年一位卅二岁的瑞士人在一位英国青年的协助下涂鸦新加坡地铁车厢,结果被罚坐牢五个月和鞭打三下。这些是曾经被世界报章广泛报导的一些涂鸦事件,从中也可以见到新加坡政府执行法律的严格性。

要说我们这里完全没有可欣赏的涂鸦也不对,报章上有刊载过几次由美专同学在公共墙壁作画的活动,不过,大家不叫它们为涂鸦,而是叫壁画。八十年代,当我还在居民委员会秘书处任职时,曾经参与主办过“全国居民委员会壁画比赛”,各居委会可选一面公共组屋墙壁进行壁画创作,该活动得到好多居委会的支持,也得到几家机构赞助比赛奖品和资助各参加队伍的部分费用。

去年到希腊游玩,到处可以看到涂鸦,墙壁、车厢、店铺招牌、门窗、公共电话亭。。。。。很多作品叫人忍不住要多看几眼。有些确能使人会心一笑。明知涂鸦不被法律允许,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和朋友们分享这些“作品”。




























这就是 Oliver Fricker 在新加坡工作时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