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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ly 22, 2013


这是一年多前写的感言,现抄录在博客里:-



细雨中的冬至

两个星期断续阵雨
院里的草地湿漉漉的
今年的天气真是反常
出门上街可得带伞

晨运回来又下细雨
已到廿四个节气中的最后第三个
再过小寒大寒  新的一年马上就到
今天要到光明寺拜祭祖先

停车场到处都是车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车位
顾不上天还下着阵雨
冲上摆放祖先牌的大楼

每张桌摆满了汤圆、水果、糕点。。。。
想找个位置供放祭品也得花时间
已两三年不准燃点蜡烛
袅绕的香烟还是熏得眼睛难张

祖先虽已离开我们
他们的音言犹在耳边
片片回忆搅动心扉
事物难经时间考验

有人家财万贯
一场病痛财物成废
有人名扬四海
死后一样陶缸一个

山河都难永恒
寿命那比山河
人要坦坦荡荡
活的快乐自得


二零一一年冬至初稿
金钟



结局              --  黄埔石椅

承载五十年沉重教育历史
为成千上万黄埔学子服务
虽然有过一段辉煌的名声
在英文至上的时代能值啥

大气候决定教育事业方向
你我的意志改变不了命运
无怨无悔置身教育环境中
弃置你的自然是教育中人

孤零零冷缩着躺在校门外
仍忠心看护往日的旧校舍
哪怕校舍新主人不欢迎你
周边居民都嫌你老旧碍眼

世间一切事物总有个结局
你离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人说大家都喜欢富贵荣华
平凡淡泊其实才是真幸福


金钟稿于慢得楼  
癸已年初秋

Sunday, July 7, 2013

黄埔中学: 情缘 -- 黄埔情缘五十纪念集

小女儿昨晚参加了黄埔中学校友聚会,带回了一本特刊 < 情缘 --  黄埔情缘五十纪念集>, 2011年出版,超过150页,里面刊登了好多篇黄埔老师和同学们的文章,文章流露出对母校深深的感情,读来令人唏嘘。

有一篇林高写的《坐在石椅上就思考吗》有提到安置在我家的石椅,将它拍了转录如下:-





Tuesday, July 2, 2013

黄埔中学石椅 -- 找到了





六月份的最后一天,我的学妹们及晚报记者和摄记来到了我家。没想到这么一张不起眼的石椅, 居然数次上报。这种老旧款式的石椅,丢在路边都没人睬,我家附近的一座小型公寓本来有两张同款式的石椅,放置在楼下草地旁。一张在两年前被破坏已经被移走了,另一张孤零零的被丢弃在公寓前面的水沟旁。只因我家的石椅有一段令人怀念的历史,它让人珍惜,想保护它。在那不佷远的卅年里,上万个黄埔学子们曾经坐在石椅上歇息、聊天。尤其是上过体育课后,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要坐上休息 -- 它完成了任务,该好好休息了!

石椅的经历和它的母校紧紧结合在一起,它和母校兴亡与共;如今黄埔中学停止办学,它也离开校园。母校孕育的桃李散布各地、各行业,黄埔校训《德智体群》到处发扬光大。校园内的百年菩提树依然茂盛茁长,石椅也一样能长久的、悠闲的在院子里修身养性。

看到母校的一草一木,会涌起对母校缅怀的情思,面对这张曾经与你为伍的石椅,是否勾起你的校园生活的回忆  --  林宪杰校长浓浓的福州口音、杨琪纯老师对学生的关爱、假期期间同学们发起的学习班 / 补习班、白沙海边的野餐会、圣乔治路旁的浮脚屋、学校后门黄泥路上长长的茅草。。。。。。。。。。。


















Tuesday, June 18, 2013

报章寻找石椅

报章寻找石椅





联合晚报 (12/6/13)星期三


一位黄埔中学校友告诉我,联合晚报有一篇报道,是有关黄埔中学被遗弃的一张石椅,有人因怀念母校老师、事物,在报上寻找老师和石椅。没有读黄昏报章的习惯,好不容易弄来了一份当天的联合晚报,我家院子里的那张石椅,赫然出现在报道中。

电邮给记者,告诉她椅子就在我家。得到我的同意,她通知负责人有关石椅的落脚地。一位黄埔中学的学妹电邮我,要来我家拜访,和石椅合照。怀念母校的人、物。。。。。,令人感动,来到我家时,一定要好好招待。

Sunday, March 27, 2011

黄埔中学(Whampoa Secondary School)--- 石椅

无意间在互联网看到一篇报导,题目是 “ 《黄埔情缘50 纪念集》师生重温光阴的故事 " . 报导里竟然有一张照片,那是我这个月12日博客里写的石椅。另外还提到纪念集中有一篇文章和石椅有关,现摘录如下”-

《近校情怯  写在 “黄埔情缘永续2009 聚会之后》多年前从早报读到一则报导:黄埔毕业生赠予母校的石椅被弃置在明地迷亚路旁!身为黄埔的一份子,你可曾黯然神伤?”

可见石椅已被丢弃好一段日子,现在终于来到我家定居,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这报导的网址是:   http://www.whampoasecondaryschool.sg/

Sunday, March 13, 2011

石凳, Mandelou : 黄埔中学 - Whampoa Secondary School



这是一张曾被抛弃的石凳,因为它的母校已被关闭,新的中学不要和它有任何关联。它孤零零的躲在圣乔治组屋区的一个角落。当我发现它后,就摇电话给市镇理事会,要求拿走这被遗弃的凳子,市理会的一个负责人马上答应,并说“It is still in good working condition”,像是怕我反悔,不再要它了。挂上电话前,负责人告诉我:附近的居民曾经投诉说石凳碍眼,要市理会将它移掉。

集合五个人的力量,好不容易将它搬上小型货车,小心翼翼的把它载到我家的小院,它现在摆在小院显目的位置,迎接每位来到我家的客人。

黄埔政府中学是在一九六一年开始开课,那年的学生是由其他中学分派过来的,第二年才由教育部直接招生,我就是第二年进入念中一的,当时的校长是林宪杰先生,他曾是国民党黄埔军校的军官,浓浓的方言口音,刚入校时根本无法听懂林校长讲的话,不久就适应了。校长辛勤办学,注重纪律,师生们都对他尊敬有加,本着德智体群的教育宗旨,学校很快走上轨道,在那一区的中学中,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学校。每届的区运动会上,黄埔中学的运动选手都拿到不少奖牌,学校的排球队尤其出名。

学校虽然新,老师和同学们却能精诚合作,上下一心,发挥了强大的集体合作精神。  功课好的帮助成绩较差的,假期期间,学兄学姐们义务到学校为其他同学上补习课,记得有位学兄名詹惠忠,每周定时在家中为我们开学习班。

林校长离开后,好多位受爱戴的师长相继转校, 1987年由华校转为英校,号召力一年不如一年,最终落个关门下场。

四年的悠悠黄埔岁月令人留恋,看电影、爬山、租船环岛、海边野餐等周末及假期的集体活动如今依然历历在目。校园内的百年菩提树、圣乔治路旁的浮脚屋、学校前面实龙岗路路旁一间富贵人家已荒芜的大花园、加冷河河边的陋屋。。。。。

放学后到同学建在加冷河的浮脚木屋做客,屋子建在水上,由木板桥和陆地相通,没有阴沟设备,日常洗涤物,人体排泄物都直接排入河里。划小舟在加冷河捕鱼,退潮时踩烂泥找螺、蛤等软体海鲜。。。。。

和一群同学骑单车溜达,上了圣迈克路末端的斜坡,就是大巴窑沼泽地,从这里可以到双林寺,双林寺前有一片茂密的竹林,一排排的亚答锌板木屋夹于椰林和树木间。双林寺是我们几个同学时常流连之地,班上一位同学就住在那儿附近。寺内环境清幽,带上一本喜爱的书,呆在寺里看它几个钟头也是件乐事。那时双林寺的名望和规模不亚于当时的光明寺,但光明寺管理人懂得发展之道,如今是新加坡规模最大的寺庙,而双林寺的知名度已大不如前。

爱怀旧似乎是每个年纪大的人的毛病,但怀旧让人心情冷静下来,从回忆旧事物得出自己的结论。黄埔中学的兴亡,加冷盆地和大巴窑由荒凉、简陋变为人口密集的组屋区,领导人的素质决定这变化的结果和速度。

黄埔停办前的一年,曾到学校一趟,老校工们热情的招呼,他们要我拿我们在校时做的一些物品做纪念,我没接受,如今想起来确有些后悔, 还好有石凳作为留念。石凳见证了四十多年来的人事变迁。

石凳如今悠闲的躺在这儿,朝阳升起,石凳与我们为伴,欣赏院中花草;傍晚时分,大家在院中享受习习凉风,望着天上群星,那是猎人星座,那是北斗星。。。。

Monday, January 31, 2011

遗物联想 -- 笑佛和狮子




这笑佛和狮子是祖父给我爸爸的,看到它们,往往会想起往事。

祖父是个穷秀才,却儿女成群,除了大儿子有读点书,其余全是文盲。我猜想他考到秀才后已入民国,科举制度废了。一个农村书生,在战乱时代如何能有好日子过!

孩子多,没有大的屋子,孩子长大结婚后自然要分家。我爸分到一间离祖屋远而且破旧的房屋,虽然两人辛勤工作,生活还是过得艰难。不得已,我爸在我还是我妈身体的一部分时就到了新加坡,刚到陌生地方,住的是公用房 ,十几个单身汉住在一间房里 ( 有点像旧时的3号病房),每个人有自己的硬木床。出卖体力,省吃省用,累积了一笔钱汇回家乡建造屋子,以为可以衣锦归乡和家人团聚。人算不如天算,连年的旱灾,家乡的生活实在不好过。祖父、叔伯和其他亲戚们都觉得我们一家人应该去南洋,就这样,我妈,哥哥和我也一起移居新加坡。那是五十年代,新加坡是英国的殖民地,移民必须得到英国殖民地政府的批准。

从福建莆田到新加坡需要在广东汕头乘轮船。我们从莆田坐木炭汽车到汕头,那是好几天的路程,由于晕车,我一路呕吐到汕头。 然后在那里住了一个星期才搭上一艘货轮,一上货轮,大家匆忙的找睡的地方,我们这群人是睡在轮船的底层,和货物一起,草席依着草席,走路都不方便。不过吃的方面倒很不错,早餐有面包和果酱。午餐和晚餐除了汤,还有两三道不同菜、肉。船上备有下午茶,一般是每人一碗薏仁或绿豆汤,对第一次走出农村的儿童,那是奢侈的。虽然晕船呕吐,但有很多讲同样方言的孩子一起玩耍,喜欢的话,还可以一起去洗澡室玩水。白天,和较大的孩子们到甲板上聊天,玩抓迷藏。世界仿佛是为我们而存在:只有轮船,船上的人,再看下去是海,往前面望去是海天结成的线,然后上面的天,偶尔海面会出现几尾飞上海面的鱼。船不断的走,但四周就只是看到海、天和它们连在一起的线。日子过得简单但不枯燥,没有离乡的悲哀,不用担心未来的日子,自由自在,真是过得不亦乐乎。轮船航行一个星期才到新加坡,接我们下轮船的是一帮皮肤黝黑的印度人,他们把我们这些小孩子几乎是从轮船抓了再丢到小船上。小船把我们载到一个岛上,然后关进一间大厅里,住了一个星期多才能到新加坡岛。后来才知道这叫隔离,怕我们传染病菌给别人。

初来新加坡,一家四口住进一间小房间-父母睡床上,孩子睡床底下。房间是向大房东租的,一层楼有好几间房,分别租给不同的家庭,房与房以木板隔开,隔板和天花板有一段距离,所以无隔音效用,隔壁房的活动听的一清二楚。为了省电,房东规定晚上九点后每层楼只能亮着一盏五瓦特的小灯。我喜欢看书,在微弱的灯光下勉强看,结果近视极深。厨房、厕所、洗澡间等都是公用的,早上大家都争着用厕所,大人当然有优先权,要是忍不住的话,小孩只好跑到后巷的水沟解决,因此那时很多后巷又臭又脏。由于房小,人多,有些家庭背景复杂,家庭与家庭间的关系不一定融洽,搬家是平常事。我们家几个月就搬一次家,一直到搬了第五次后才较固定,因为经济条件改善,自己变成了大房东。新加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有一个新条例,凡战前屋子,屋主在战后不能对住户(大房东)起屋租,而且只能把屋子继续租给现有的大房东。但没规定大房东不能对二房东或其他人起屋租。那时很多坡底的屋子属于阿拉伯人的,每个月到他们的屋子向大房东收取租金。一间二三层楼的排屋,大约有四到十间房间,大房东交给屋主的屋租每个月可能不到新币一百元,但大房东每间房间可收屋租几十元,很多大房东的收入就靠出租房间。要成为大房东,必须向屋子现有的大房东缴交一笔咖啡钱,数目几千元到几万元,再通知屋主(也是地主)就行了,屋主无权也不能干涉。这个条例已被废除。

我父亲初来新加坡时是拉人力车的,后来人力车被淘汰,转为踏三轮车。那是很低层的工作。为了减轻负担,哥哥和我每天早晨为出租车洗车。出租车长时间在路上行驶,容易肮脏,车必须每天晚上驾驶员回家休息时洗,有的驾驶员半夜十二点收工,有的要到清晨四五点钟才停驾,每辆出租车每天有早晚两班不同驾驶员,驾驶员的换班时间一般在下午三四点。洗车费当时是每辆每月新币五元,散客,即只洗一次,每次收五毛钱。开始时只是洗两三辆出租车,后来增加到五六辆,必须清晨两三点起来洗,洗车用的水是从政府廉价租给日薪工友的宿舍里拿的。洗好车后就匆匆忙忙买早餐吃,然后踏脚踏车赶去上课。放学后再睡个午觉。

旧时新马(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有个现象,每个行业由同一种籍贯的人经营,海南人和福州人一般经营饮食业,客家人经营当铺,兴化人(莆田、仙游和部分福清人)交通业。我父亲在我们到新加坡不久后就陆续拥有三部出租车。出租车绝大部分是由兴化人拥有,但驾驶员就不一定是兴化人了。七十年代后政府出来新条例,只有出租车驾驶员才发给出租车执照,现在所有的出租车由政府规定的机构拥有。

除了行业,住处也是如此,同籍贯的人喜欢住在同一个地区。建屋发展局所建的廉价组屋普遍后,这种情形逐渐消失。

语言是个让人伤心和怨恨的课题。延续英殖民地政府政策,新加坡的行政语言是英文,你的英文不好,休想在政府部门或大机构担任要职。毕业等于失业,独立初期的新加坡,多数人在华文源流学校就读,华校学生普遍不注重英文。而英文源流学校的学生看轻华文,华语似乎只是低层人们的用语。即使是华校生,他们在“高级”场合也不愿或不敢以华语交谈。现今的新加坡华校已不复存在,但以华语交谈却很普遍。

五十年代的新加坡人口不多,英殖民地政府乐意增加人口,促进社会繁荣。移民比当地人民刻苦耐劳,对经济的增长起了很大作用。英殖民地政府可以因此增加财富,运去英国,让他们的子民过着悠游自在的生活。保卫自己的人民丰衣足食是他们的优先考虑,为自己国家的利益,他们对在为殖民政府工作的当地职员可能必须照顾一下,但为什么他们要积极去照顾殖民地人民的福利?殖民地政府绝不会让殖民地人民有政治上的自由、话语权,人权份子对这种现象静若寒蝉。可是,殖民地国家独立后,这些人权份子就开始积极活动了。悲哀的是有一些当地人士居然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国家还未真正上富强轨道,就要求更多的民主,人权,反对自己国家的政府。当自己国家人民被殖民主义国家统治欺压时,他们又在那里?

唉,不想继续写下去了!

注:这里有意用一些新马惯用的语言,读起来可能较有亲切感。

Monday, January 17, 2011

多样化

朋友反映说慢得楼网站少了点调味品,全是艺术和工艺品有些腻。正餐当然是必需品,甜点让餐食更有生活色彩。

一点没错!是应该加些其他品味,不过不能离主题太远。旅游是很多人喜欢的,也是一种文化,上载些旅游照片也许能引起人们对某些地方的兴趣,说不定他们也跟着去 -- 促进消费,产生文化交流,学习他人的长处,改变自己的缺点。。。。。。。。。何乐不为!!

Friday, January 14, 2011

暂时的保管者

到了花甲之年后,才慢慢领会到没一样物件是永久属于一个人的。你买了一间永久地契的屋业,真的永久吗 -- 你还能活多多少年?不管人多富有,他只是他的资产的暂时保管者,有一天一定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艺术家创作了一件作品,绝对不希望该作品被一个人独乐,他总希望这作品能广泛流传。所以好作品最好由国家美术馆、博物馆保管。朋友们,您要是有不差的艺术品,千万不要收进保险箱里,让它们见不到阳光。可否像我这样上载到博客网站,让广大的群众一起欣赏。也许有人对你的一部分艺术品说三道四,那是正常的,不要为此气馁。各花入各眼,只要您觉得作品值得让大家观赏,就做吧。说不定您会大有收获 --  高人给您指点呢!

Tuesday, January 11, 2011

博客户口

在小儿子的建议和帮助下,我于2010年12月27日开了一个博客户口,取名慢得楼 -- 我的书斋名。

我最有活力的岁月是在 Mandalay Towers (Mandalay Road)渡过的,这里也是我四个孩子成长的地方, 我绝大多数的艺术工艺品是住在这儿时买的 。廿年的宝贵光阴,留下了难忘的回忆,虽然已搬离三年多了,这里的生活点滴,还时常在梦中出现。 Mandalay Towers 是两座各17 层高的公寓楼,慢得楼发音接近 Mandalay.

这个名字有点不合世俗口味,但它是我人生过程的真实写照 -- 很多好事似乎来得慢。章莲曾叫她住在家乡的尾叔写我书斋的书法,他居然写成“满德楼”,意思很好,但我怎敢说道德满分呢 -- 和满分的距离太遥远了!

对字画和其它艺术工艺品的爱好,我买了一些在我经济能力范围内的东西;其实是超出范围,所以在好长的一段日子里,我每月得还好多利息给银行。想起那段时光,真有点心惊胆跳。这些作品是年轻时收集的,现在已过花甲之年,它们成了与我共度晚年的好伙伴。

有了博客,看字画艺术工艺品方便多了,任何时候想看就看,而且朋友们也可远距离欣赏; 不需要打开箱子、展开画轴,不用瞧天气 ,更不受时空限制,天涯海角任我行。

人生苦短,精神文化的追求似乎比较能让人安详宁静。希望海内外朋友们看这些作品时享受艺术工艺品带来的视觉乐趣,感受到作者们想表达的意愿。祝福大家安康!